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枸杞树

心若没有栖息的地方,到哪里都是在流浪!

 
 
 

日志

 
 

一曲女性的悲歌  

2008-09-06 17:33:04|  分类: 生活感悟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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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白鹿原》

《白鹿原》成功地通过家族史的变迁展示了一个民族文化环境中的人的生活,其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是女性的生活、命运,在关中平原上染上了一层悲剧色彩,白鹿精灵贯穿于小说的始末,从白赵氏讲白鹿精灵的故事,到白灵死前给家人的征兆,这时的白灵给了我们一线希望,中国女性被压迫了几千年,似乎隐约间看到了女性能像“人”一样地生活。

白赵氏,是《白鹿原》中最年长的一位女性,在她的意识里,“女人不过是一张旧了的糊墙纸,撕了就应该尽快糊一张完好的。”她对自己的定位便是一切为了家庭和男人,所以她在白嘉轩娶了五六房女人的时候,面对媳妇一个个莫明其妙的死去,她仍固执地要给儿子继续找媳妇,全然不顾那些可怜的女人的生命,一心想要给儿子找个女人传宗接代。当她的丈夫秉德老汉先她一步而去以后,她便认为要给死去的丈夫一个交待,让嘉轩有个子嗣,她坚定果断地不惜倾家荡产也要为儿子娶妻。她从不考虑娶进门的女人会不会活着,当嘉轩的第六个女人胡氏梦见鬼怪后,她当即就说:“今黑就去请法官,把狗日的一个一个都捉了。”没有流露出一丝对那些冤魂的同情,她办事果断干练,坚强、有耐力,她自己本身就是不幸的,而她自己根本意识不这种到不幸本身就是悲哀的,只是苦难经历的太多了,便失去了知觉。人最大的悲哀就是意识不到自己的悲哀。白赵氏生下七男三女,存活了只有三个,可以说这个女人是不幸的,她的孩子在生下后“月里得无治的四六风症,埋到牛圈里化成血水和牛粪牛尿一起抛到田地里去了,还有一个六岁得了怪病死了。”可以说这个女人的一生本身就是悲惨的、坎坷的,可是她还是挺过来了。她办事的气魄和对生活的勇气让我们觉得这是一个女强人形象,只是她将自己定位成一个男人的附庸,这不能说是她一个人的悲哀,只能说是那个时代一代女性的悲剧。

吴仙草是白赵氏的儿媳妇,作为给白家传宗接代的女人,她受到了婆婆的优待,然而,当初她嫁到白家,只是作为父亲报恩的一个礼物,她嫁给白嘉轩之后,只是做了一个名正言顺的生孩子的工具,她“对生孩子坐月子既没有恐惧也没有痛苦”,“她的冷静和处之泰然是出于一种司空见惯”。是啊,她八次做月子,面对自己生下的孩子却无法存活,她和婆婆表现出很强的一致性。白赵氏在吴仙草生下不过七天的孩子死后,不哭也不劝,每次只是一句话:“注定不是阳世人”。仙草面对骨肉在几天之内不能存活都是那么冷静,可当她生下百灵,她一个人完成生孩子的所有过程时,嘉轩来到之后给她烧水端水之后,她却感动的流泪,可见她婚后多么缺乏爱啊,一个那么理所当然,而且那么小的小事能让她感动,可见仙草内心深处是渴望爱的,可是她们之间结婚那么多年,她只是履行生孩子的责任,却一点点关怀和爱都没有得到过。这个女人在孩子逐渐长大成人之后,似乎有了一些和丈夫平等对话的权利,她才有时候告诉丈夫家时的一些琐事和表达自己的看法。“母以子贵”的时代,她在白家的地位全然是因为她生过孩子而获得的。她的骨子里面有白赵氏骨子里面的一些东西。可以说她是可怜的,又是可悲的。这些女人又是有一定的社会地位,因为她们受正统思想的认可,受社会的认可,而《白鹿原》中还有一个可怜的、不被当时社会认可的悲哀的女性田小娥,田小娥出身于一个穷秀才之家,自小就受诗书礼教的熏陶,要做一个“贤妻”。然而,她却被作为一件商品卖给了年过七十的郭举人做小妾,沦为郭举人的泄欲机器与延年益寿的工具,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当初她不管是出于一种什么目的或是什么动机使她和黑娃有了关系之后,那种女性本能的对爱的需要和渴望,使她愿意跟着黑娃,无论受什么样的苦。

由于她一直过着非人的生活,她也渴望有一个和她差不多的年龄的人的爱,她渴望过普通的农家小日子,可是她连那点小的可怜的愿望都得不到满足。当她和黑娃的事东窗事发后,她得到的是社会的排斥、男人的鄙视,家人想“要尽快尽早把这个丢脸丧德的女子打发出门,像用锨铲除拉在庭院里的狗屎一样急切。”在家人眼里,她连狗屎都不如了,仅仅是因为和长工私通,仅仅是因为小娥做了和他们读的圣贤书不一致的事,他们就丧失了人性,全然不站在小娥的立场上,为她想一想,是她们葬送的小娥享受幸福的权利,可以说是他们——小娥的亲人一手导致了小娥最后悲惨的命运。

当黑娃把小娥带到白鹿原准备过小日子时,却遭到了重重的阻碍,小娥根本进不了祠堂,得不到白嘉轩鹿三的认可,却遭到重重打击,这对小娥来说这种打击是非常大的,一个得不到社会的认可,得不到周围人的认可时,她是非常孤独的,支撑她的就是黑娃对她的爱,她和黑娃在小窑洞里的时候才过了一段人的日子,虽然那个小窑洞那么的简陋,可那却像一个家,她不顾一切、死心踏地的爱上了黑娃,哪怕地位卑微也在所不惜,她的爱是纯洁而美好的。如果没有那场“风搅雪”运动,她会在破窑里与黑娃度过一生,可命运却偏偏无情地敲打着她,黑娃走后,她一个小女人守着一个破窑洞,恐惧、孤寂、一切都是可怕的,她为了黑娃去求鹿子霖,结果不与鹿子霖有肉体接触后,在被鹿子霖利用她整了白孝文后,她得知孝文被整得很惨时,她掩饰不住心中的负罪感,尿到了鹿子霖身上,只有她才能做得出来,她是善良的,就在被鹿三杀得那一刻,她还叫了一声:“啊,大”,可见她内心深处从早已把自己当成鹿三的儿媳妇了,这一声叫得让人怜惜,为什么一个简单的做一个普通人的小媳妇的愿望都实现不了呢,生前不被社会所容,死了都不为人们所接受,白鹿原的那场瘟疫使她死了也没得到安宁,她以自己的方式控诉这个社会,她不断地诉说她没有害过人,为什么白鹿原容不下她,最终她微弱的反抗还是被镇压了下去,白嘉轩修了塔镇压住了她,几乎是灰飞烟灭,如果说白赵氏和吴仙草只是一味地顺从,那么小娥的反抗让我们隐约有了一丝希望,尽管这种反抗有太多的悲哀,用自己去向强大的社会一击,让人心疼,却无可奈何。

最让我们感到一丝欣慰的是白灵,她身上的灵气,可以说对于尚处于宗法制的白鹿原的其他女性来说,白灵是唯一的幸运儿,她的幸运来自她所处的特定的历史环境和个人境遇。《白鹿原》所反映的时代跨度很大,新的时代给予白灵这个知识女性自我意识成长、成熟的外在条件。作为唯一没有被旧时代的黑暗所吞没的女性,她不但幸运地摆脱了封建传统的束缚,走上自由婚姻的道路,而且积极参与民主和社会解放运动,当镇崇军残部东逃后,白嘉轩带着一家人的忧虑和恐慌进城找他的灵灵娃。而当了女运尸组组长的白灵不但拒绝回原,甚至一口一个新名词,这使白嘉轩彻底失望。白灵的一出生就带着活力与希望,她的恋爱史也带着时代的特色,时代给了白灵爱情的选择权。所以她较之田小娥的反抗更有力一些。

以上这四位女性代表着时代的变迁。《白鹿原》中不幸的女性大多了,有白嘉轩取的那几位女性,她们有的是被父母为了钱财卖掉的,有的是被家人当礼物送人的,比如白嘉轩的第五个老婆卫木匠的三姑娘,就是靠买了一匹骡驹就娶上了的,“木匠卫家养下三个女子,正愁养不活,只要给高金聘礼,不大注重男人命软命硬的事” “只有像木匠卫老三这种恨不得把女子踢出门去的人才会吃这号明亏,”还有冷先生的大女儿也就是鹿兆鹏名义上的妻子,她被父亲为了在白鹿镇长久行医的目的,许配给最有势力的鹿家做儿媳,她从来没有得到过爱情,却饱尝了婚姻的痛苦,一个有丈夫的女人几乎是一生没见过丈夫几次面,他却默默地在鹿家,从没想过离开去寻找幸福。这些不同个体生命的历程构成了一曲女性的悲歌。封建宗法思想对所有这些传统女性精神的重压和束缚以及她们不可抗拒的宿命悲剧,所以即使她们有着对命运抗争的勇气和对生活的渴望,但这并不能改变她们的悲剧命运,但是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依然一点一点地看到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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